她自己摔得够戗,但是这孩子就是没事。这也太结实了。
秦岚开玩笑说:“朵朵,你孩子没打掉,这轻功练得不错啊!”
钱朵朵说:“秦姐你就别笑话我了,我都愁死了。我绝对不会留着林秘书的种的,我恶心。”
秦岚说:“孩子又没错。”
钱朵朵说:“要是以后我妈出来,这孩子是叫大娘还是叫姥姥啊!你不觉得别扭吗?”
我心说确实别扭,这林秘书干的还真的不是人事儿。你怎么能睡完人家又睡人家闺女啊,你这还叫人吗?不过我看呐,这孩子结实,钱朵朵再怎么弄都是枉费心机,这孩子是注定要生下来的。只要这孩子生下来,那就和林秘书绑定了。
我觉得啊,还是顺其自然的好,万事别强求。
又过了两天,钱朵朵说小黄又给她托梦了,她把话转达给小黄了,小黄也同意帮忙。
我也不知道这种办法靠谱不靠谱,大概率不靠谱,不过万一可以呢?能试试还是尽量试试吧,反正没啥成本。
我和刚子接下来经常从树林里穿过去,到河道口去看。现在这河道口里的水是静止的,水也把那通道口淹没了,现在要想把麻杆带进来那是痴心妄想,只能等水退了,然后湖水的水位下降到比外面河低了,外面的水流进来之后,才能让麻杆顺水飘过来。
我和刚子坐在一棵苹果树下,杆子无聊地往水里扔石头,一边扔一边说:“老薛,你说可不可以让小黄去一趟远山屯儿,和那边的黄皮子沟通下,让黄皮子找一下马宝玲,告诉马宝玲我们需要麻杆。”
我说:“你想多了,黄皮子的活动范围没这么大,黄皮子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万能的。这没有可操作性。这边的黄皮子和那边的黄皮子语言通不通都不一定呢,即便是通,小黄过去不熟悉地形,估计一进村就被狗给盯上了,还没咋样呢,就被狗给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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