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力一笑，然后摇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说：“不想说也没关系，什么时候想说，可以找我说说。”

        我转身要走的时候，秦力叫住了我，他说：“陈哥，你相信我吗？”

        我说：“你得说，你说了我才能判断你的话是不是可信。”

        秦力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呼出一口气来，他说：“人不是我杀的，和我无关。”

        我说：“那你为什么要承认？”

        秦力这时候一笑，他没有解释。

        不过我看得出来，那是一种苦笑。

        “你不说，别人是不会明白你的内心的。”

        “清者自清吧，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迟早会真相大白的。”

        “你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没完，是吗？”

        秦力看着我，眼神突然刚毅了起来，他说：“能完吗？我最好的十八年是在监狱里度过的呀！十八年啊陈哥。”

        我说：“到底谁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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