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挑头,挤眉弄眼儿地说:“你忘了?我和你说过的,私家侦探。福尔摩斯是我老师呀!”
南宫静怡点点头说:“行,陈原同志,那你说吧,接下来我们怎么行动?”
我说:“不行动,等虎子。大家也不要乱动,就待在这院子里,一切都虎子回来再说。”
……
接下来我们一直到了傍晚也没有出门,天黑的时候,有一个男服务员来敲门,问我们有什么需求没有,比如饭菜,比如酒水。
我站在门口说:“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我们自己安排吃喝就行。”
这男的看起来已经有五十多岁了,面色红润,但是两腮无肉,眼角下垂,嘴唇特别薄,一看面相就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我怎么都不觉得他是个服务员,倒像是一个乡干部的样子。
我关了门,回来后我召集大家过来开了个会。
我说:“我们被人盯上了。刚才有人来观察我们,那人给我的感觉特别不好。”
南宫静怡说:“是不是你太多疑了?”
林素素说:“陈原的判断一直很准的。”
我说:“不过也吗,没必要过分担心,即便是他们在观察我们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我们只要小心不要中了他们的蛊就行。我还真不信,他们敢大庭广众之下来围攻我们。”
南宫静怡说:“有这么严重吗?”
我说:“你要明白,这是命案。不管是范天豹还是素情,只要查实了,那就是枪毙的罪。给人下蛊,那就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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