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素说:“这个素情很有嫌疑,不过还是不能肯定她就不是素情。证据不够充分。”
我说:“没错,所以我们需要旁证才行。”
柱子说:“老陈,你不是买了酒回来吗?你把酒给我和虎子,我俩尝尝变味儿了没有。只要酒变了味道,我就能喝出来。”
虎子说:“是啊,酒呢?”
我把两瓶酒从挎包里拿了出来,我说:“我也是这个意思,先从酒开始查起。只是这酒里会不会被人下蛊啊!”
林素素说:“这不太可能,养蛊都是在糖水和血里养,酒是养不了蛊的,相反酒精能杀死蛊虫。”
我说:“那就应该没问题了。”
我把酒瓶子朝着柱子推了过去。
南宫静怡这时候踢了我一脚,小声说:“怎么回事?用酒怎么分辨?有线索你要第一个向我汇报知道吗?陈原同志,你把我搞得很被动!”
我赶忙说:“真不好意思,我以后一定有线索先向您汇报。”
柱子打开了一瓶酒,先闻了闻,随后说:“这酒明显就不对了。山南老寨的酒可是比这个醇香多了。”
范离说:“会不会是酒放时间久了就变得更醇正了呢?”
柱子喝了一口,然后在嘴里吧嗒吧嗒说:“苦,这酒不对啊!这酒没法喝。”
虎子拿过去也尝了一口,然后一口就喷地上了,说:“这就是食用酒精勾兑的啊!这不是酿造出来的,和以前喝的完全不一样。要么人是假的,要么就是秘方失传了。”
我看着南宫静怡说:“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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