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用商量,我们分多少,田二哥你就分多少,不会亏待你的。”
田二哥小声说:“那咱就君子协定,都说好咧。”
安念从一旁走了过来,她把我拉到一旁说:“我大说咧,说让我跟着你好好干,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能带着我赚大钱。”
令我吃惊的是,她说的竟然是一口标准的陕西话,我反正没听出一点破绽来。我看着她惊呆了,只能点点头说:“你不是需要钱么,这次要是能摸到什么宝贝,就让素素帮你联系个买家。钱应该不成问题。”
安念嘿嘿笑着说:“我就知道,跟着你混不会错的。”
“德叔当你是他女儿。”我说。
安念呵呵笑了,说:“德叔有女儿,他可没让他女儿跟我们一起干这刀口舔血的买卖,而是让她女儿去了英国读书,然后找了个日本男人嫁了。你知道德叔的姑爷是做什么的吗?是个工程师,是搞桥梁设计的。”
我说:“你看得很透彻。七叔才当你是他的女儿,你应该知道,七叔刚刚失去了一个女儿,你不要让他失望。”
安念嗯了一声说:“我能从七叔身上感觉到父亲的慈爱。从现在开始,七叔就是我大,你们也要记住,我叫第五琴,忘了安念吧。”
我嗯了一声:“好,第五琴,小琴头。”
“没错,我就是小琴头。”
她把手伸了出来,我和她握了手说:“你好,小琴头同志。”
“陈原同志。”她看着我笑了,笑得是那么的天真,纯洁。她向我敞开了心扉,我仿佛看到了一朵牡丹花在我面前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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