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林素素说。
第五淑娴这才去给那大哥去打针了,连着给他打了两针,然后拿出一个酒精炉来,点了火,用捏着夹着饭盒烧水,然后把两个玻璃注射器扔到里面煮了起来。一边煮一边用镊子翻个儿,煮了两分钟后,把针管针头捞出来,用纱布包好,放到了医药箱里。
我说:“他没事吧?”
第五淑娴说:“都是外伤,打了青霉素,应该不会感染。看着血呼啦的,其实皮肤损失面积还不如你的大呢,按照我的诊断,你伤得比顺子哥更重。”
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这兄弟叫顺子,我在外面听到第五君喊“顺子顺子”了,但是情急之下,谁还会关注这些细节啊,只顾着救人了,早把他叫什么忘脑后去了。
顺子这时候竖起大拇指来,说:“兄弟,我顺子没服过谁,今天我服你。”
我说:“不用你扶我,我还站得住。倒是你,不让人扶起不来了吧。”
我开了个玩笑,顿时气氛就轻松了下来,大家都呵呵笑了。
顺子叹口气说:“可惜啊,老坎儿死了,他没能坚持到最后。”
说到这里,我脑海里就浮现了那位死者死去之前的样子,心里一阵翻腾。脸都被肯光了,这是多大的痛苦啊!
第五君说:“干我们这行,死伤都是难免。干的就是刀口舔血的买卖,这都是预料之中的。”
林素素说:“大家还是不要沉浸在痛苦当中,还是想想怎么出去吧。”
顺子说:“东家说的没错,另外那条白骨成堆的路,一定是有盗洞的,我们可以从那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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