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湾湾说:“你是医生自然不怕,反正我是挺怕的。”
我看看虎子,随后我说:“我怕是因为我见过诈尸,非常可怕!”
陆雪漫一听就来了兴趣,说:“陈原,你给我说说,是怎么诈尸的?”
于是我开了个头,就把我和虎子修河时候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但是我没说从棺材里拿宝贝。我必须要学会保护自己才行。
这个头一开,大家又开始讲起了灵异志怪的故事,有的是真实的,有的是杜撰的,反正大家讲得用心,听得开心。倒是不寂寞。
我们吃晚饭的时候,刚好到了西安。吃完回来的时候,那大哥坐在包厢门口的小凳上在吃饭。见到我们回来,和我们打了招呼。
刚好年轻的列车员拿着夹子过来了,我问他有没有铺位,他摇着头说还没有,说西安下去不少,但是一下又上来不少,都是去重庆的。
我心说这麻烦大了,看来今晚只能和虎子挤一挤了。
进了包厢之后,我就开始和大家商量今晚怎么睡的问题。
这一商量才发现不妥,我和虎子两个大男人,骨架大,人长得也壮,床铺那么小根本就没办法挤得下。只能是两位娇小的女/同志挤一下。
但是这三个女的都不妥协。挤一下就要一边一倒,头对着对方的脚丫子才行。陆雪漫爱干净,尸影更爱干净,御湾湾更不用说。这都不是能忍受和别人挤着睡觉的人。
干脆算了,我说:“得,甭管我了,我在外面和大哥聊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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