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说:“老陈,问题来了。要是我们代码喊对了,接线员抄录错了,怎么办?”
我说:“不会错吧,即便是错了其中一个半个,读取的时候也是能纠正的。后面还是可以留电话号码的,要是不清楚可以回电话啊!也可以再呼回去,再次确认。”
我和虎子把电蛐蛐别在了腰里,故意敞开皮夹克,露着白衬衣和黑色的电蛐蛐。回来之后去了书店里,让大家都能看到我们新淘换来的宝贝。
大家都对这东西有兴趣,但是听到一千多块的价格的时候,便退缩了。
这时候是我和虎子最得意的时候。
我回到屋子里给覃明打了个电话,和他说了一下这边寻呼台的情况,我说:“我问了,不行啊,只有从人家那边买的寻呼机才能给入网,我们自己弄的入不上网。”
覃明说:“那就是想用卖寻呼机的钱修建信号站,这可就太黑了,这是无本买卖啊!别急,我找人问问,看看我们民营企业是不是可以申请寻呼台,干脆我们做寻呼台好了。”
我说:“够戗,我和虎子都买了,这就是和电话相连的电台啊!这东西国家应该会管控的吧。”
覃明说:“是吗?这样,你把你的寻呼号码给我,以后我找你就方便多了。”
我俩都快聊完了的时候,覃明说:“对了,你媳妇墨丠给我来了个电话,说她在香港办事,办完事要来我这里一趟。你知道这事吗?”
我说:“墨老板不是我媳妇,你别乱说。”
“你就别矜持了,人家墨丠都没否认。”覃明说,“这可是干大事的人啊,她想和我商量合资建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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