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之后我往外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发现,门外站着两个警察。
这分明就是在看守。
我回来走向了侧门,这侧门里面是个棉门帘,我伸手去摸棉门帘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咳嗽了一声。然后就是哈哈地声音,这应该是很冷,在用嘴呼气给手取暖。
这时候我基本可以确定,方抗日和梁麻子在和我演戏呢,虎子根本就没有被放回去,而是在接受着他们的酷刑。
同时,很可能还有人在24小时监视着我家,试图找到我的任何破绽。他们一定是可以认定我就是个贼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三天时间,他们想有所突破。
我不能让他们这么从容地调查我,我必须想办法出去才行。
我回到了房间里,刚躺下不久,这梁麻子就进来了,一进来就笑呵呵地说:“陈原,我来照顾你了,我给你扒个橘子吧。”
我说:“梁麻子,你带着qiang呢吗?”
我猛地看向了他。
梁麻子听了一愣,随后呵呵笑了,说:“我是来照顾病人的,我带那玩意干啥?齁儿沉的!”
我只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心里有鬼和问心无愧的反应是不一样的,很明显,他心里有鬼。
我说:“你可没拿我当什么病人,你当我是坏人了。”
“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不对。从现在开始,我保证好好表现。”他说,“你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怎么样?谁叫我老梁干了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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