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那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荡妇怎么能和她们相比!不急,你且等我问问。”
那人假咳一声,问道:“话说姑娘家里有几个人啊?”
木头人说:“一个。”
那人得意的瞥向同伙,一副“看见没”的表情,继而又问道:“你可是管家里那人叫主人?”
“主人……”木头人说着话,手上可半点没含糊,极为精致复杂的裙衣被她脱得只剩件雪白的里衣了,她心里惦记着钱,无意识的重复了一句,而后觉得这个词也有点陌生,便停了下来,专注问道:“主人是什么意思?”
那人刚刚欣喜万分,以为自己捡到宝了,结果听到这么一句,便没好气的回道:“就是你什么都听他的。”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也,什么都教你。”
说完还是觉得词不达意,又补:“各种意义上的教。”
木头人听不出深意,比较了一下自己和道人的生活,确实是这样,于是有点恍然大悟,原来在人世里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是以,她点了点头,承认道:“那没错的,是主人。”
几人拍手大笑,望着她的眼神越发热切起来。
“这可是万金奴啊!没想到被我们兄弟几个遇到了!”
“你可别说了,姑娘都脱成这样了,可不能让她着了凉,哥几个,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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