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颓烂,浑浊。
油封里微弱的火光飘摇,就像人不知今夕何夕的无常命运。
这里血的味道非常浓厚,却像是生了锈,在霉味儿里令人几欲作呕。
此处正是皇宫里的暗牢,比那些台面上的官牢更为潮湿和阴暗。
潮湿不是因为水,而是因为血,很多很多的血。
不难想象,这样的地方几乎每天都有人受刑,每天都有人死去。
所以这里才充斥着挥散不去的绝望和死亡的味道。
桃枝枝皱了皱鼻子,一头扎了进去。
比起牢房来说,刑具室显然更多,她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找到了沉音所在。
只是沉音一身是血的躺在干草上,不知是死是活。
桃枝枝急得猛然拍了拍牢门,连唤了几声,却听江秀民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红线,是你吗?沉音她怎么了?”
她循着声音跑过去,看到了同样穿着血衣的江秀民,颤声问道“她……你怎么样了?”
说着赶紧将怀里的伤药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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