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挂在枝头的月亮,方清平这会儿也没了看书的心情,自顾的洗漱了一番。
安书白刚刚和人家绊了嘴,现在也不好意思找方清平说话,当然他也睡不着觉,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对方走来走去。
“你这盆子长得可真花哨,像是女娃娃用的。”度过了那些惶惶不安的情绪,安书白这会对什么都很好奇,虽然记忆里都有,但是很多东西通过自己的眼睛再重新去看也让人觉得惊奇。
方清平擦着毛巾的手一顿,凳子上放着的白色搪瓷盆,周身的红色花纹确实很喜庆。
“为什么要把笔插在衣服前面的口袋里,你不觉得很傻吗?”安书白看见了方清平挂在墙上的外套,上面别着一支黑色的钢笔,他今天看见他爹也别着笔的时候就很好奇,这好像就是这个时代的特色。
“你就睡左边。”看安书白往旁边挪了挪,连带着被子也卷走了,方清平掀开炕角的柜子,拿出一床深蓝色的碎花被子,将被子铺在了另外一边。
这张炕并不算大,但是比起来普通的床还算宽敞,方清平几乎是贴着箱子铺的,两床被子中间竟然也隔出了半米宽的距离。
安书白看着对方忙忙碌碌,然后转身吹灭了煤油灯,借着月色躺进了被窝。
“放笔也许是为了告诉我们坚持学习吧,是一种警戒,也是一种希望。”
安书白枕着手臂正在酝酿睡意,突然听见旁边的声音。
“你这么久才回答,刚刚不会是在想答案吧。”安书白也就是随口一问,方清平不回答,他也没在意,可对方这样郑重的回答了他,倒让他觉得不好意思。
“嗯!”黑暗中低低的声音传来,格外的清润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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