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盛观南沉着脸丢给徐开慈一句国骂,但脸色已经不似先前那么沉重。
而且……
都不用等到下车,他感觉到宁望离他有点远,自己也撑着座椅往宁望的方向凑了一点过去,手还摸索着探过去覆在了宁望的手背上。
“我没真的生气,只不过今天不方便让你看。”
这下换宁望来了小脾气,他噘着嘴觉得自己委屈得要死,明明是好意,结果被没头没脑地喷了一句。越想越气,甚至还把被盛观南覆着的手抽了出来抱在胸前。
“真的生气了啊?那我和你道歉好不好?”
盛观南没说要把墨镜取下来给宁望看,这算做底线,宁望还不值得他做那么大牺牲。只是又凑过去了一点,声音放得再柔和一点。
要不怎么说宁望该命里有这么一劫,本来也没多少气,只是觉得委屈。盛观南这么一哄,再多的气再多的委屈都撒不出来了。
又不好立马就元气满满地转过头笑说自己没生气,见到盛观南时满腔的缱绻现在都只剩带着鼻音的两个字:“没有。”
盛观南听到宁望黏糊糊的这句回答,莞尔一笑又如往常那样捏了一下宁望的耳朵,“脾气还挺大。”
他凑得太近了,身上那股悠悠的香味飘到了宁望鼻子里,是一股带着铁锈一般的薰衣草香。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剪刀裁断了薰衣草的枝干,然后剪刀和薰衣草一起被扔进了水里。很好闻,很特别,特别到宁望没忍住偏过头来也凑近盛观南,在他肩膀附近深深吸了口气。
“怎么跟个小狗一样趴我闻我?”感觉到宁望的动作和鼻息,盛观南觉得又好奇又好笑,也低下头闻了一下自己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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