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吃饭,忘记回家,这种‘小事’,对谢从容而言已经见惯不怪了。
在第三次没能拨通小少爷的电话之后,他心下了然,直接开车去了他的工作室,路上顺带给他买了一笼美味斋的汤汁肉包。
齐少爷和谢从容平时都有自己的事业要忙,因此两人生活中有交集的地方并不多,甚至偶尔年终大总结的时候,几天见不着对方一面都是常有的事。
谢从容有时甚至觉得,齐少爷这个自由音乐者可能比自己这个公司总裁还要更忙一些。
只是两人分别忙在不同的领域。
谢从容是忙于生计,而齐少爷,则是疲于灵魂。
所谓追求一种更高的精神境界。
比起艺术家,谢从容觉得自己可能更容易理解那些满身铜臭味的奸诈商人,至少他们属于同一种人。
至于家里这位小少爷。
谢从容也没奢望过自己能在某一天突然开窍,理解对方的想法和对音乐的信仰。
他要做的,他能做的,就是为他的小少爷保驾护航,让这人在他想要展翅飞翔的领域尽情放飞自我,无后顾之忧。
齐少爷工作室一楼的灯已经关了,乍一看像是没人。
谢从容推门进去的时候只看见从二楼独立音乐室的门缝里透出些许光亮,不知怎的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凿壁偷光’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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