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知道。”安蓉点头道，“不过，这大冬天的，真要冻出好歹……”

        “放心吧，不会冻Si她的。”如意轻轻笑了笑，“不过为了让棋子听话，总要磨磨X子不是吗？认不清主子是谁，用起来可是麻烦的紧。”

        “这样就好。”安蓉心里仅有的一丝不安也终于消失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不希望弄出人命来的。

        给如意擦好药，安蓉就端着空碗出去了，如意躺在炕上，屋内暖烘烘的，屋外是西北风呼呼地吹，杜鹃的哭声断断续续。

        倒不是如意的心真就这么y，但她也的确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圣母。

        那时候，杜鹃真就端不住那个茶碗了吗？恐怕不是那样吧，杜鹃没有说实话，绝对没有。

        对于不老实的人，如意一点都不想浪费自己的怜悯心。

        如意担心大太太会心软，她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

        果然，才躺下一会儿，大太太就要起来，安蓉喊住了她：“娘，这大晚上的，您要去哪儿啊？”

        “哎，总不能真让那孩子跪一晚上啊。”大太太迟疑道，“安蓉，人的心肠不能这么y。”

        “娘，那我们就应该被人泼那么一杯滚烫的茶水吗？”安蓉答应了如意要劝住大太太，自然要全力做好，“娘，您是心软，但他旁人，几时对我们心软了。”

        “哎，我知道。”大太太听安蓉这么说，眼神顿时有些黯然，“可是……”

        “娘你放心吧，如意有分寸的。”安蓉道，“我们睡吧，娘啊，您总要为自己想想，为如意想想。那不过是个丫头，况且她的确是做错事，如意身上的燎泡，我看了都心疼啊。”

        “那就……让她跪着吧。”大太太叹了口气，没有再提让杜鹃进屋的话。

        不过半夜的时候，如意就披了大衣衫起来了，她推开门走进院子里，杜鹃哭声已经很小，声音也完全嘶哑了，她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像是已经到了极限。

        如意蹲下身，伸手揪住杜鹃的头发，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的脸，“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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