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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凤仪殿内。
容华长公主拥被而坐,原本只是一场小小的风寒,却因未能及时诊治而硬生生的又断断续续的病了三日才彻底好全。
“吴家…一家都被流放了?”
三日前威武将军率领禁军奉旨搜查成温伯府,造反的证据没找到,但是贪污卖官鬻爵他们却是一个没拉。
虽然成温伯的爵位在京都算不上高,但是在一些偏远小地,这个伯爷爵位却如同高塔一般令人仰望。
故此成温伯便也不做太过惹眼的“大买卖”,只卖给一些有钱的乡绅一些芝麻绿豆大小的类似于县丞县令这般的地方官。
这些官的官职不高,要价也不算高,但架不住基数大,一个镇有数个县,一个乡又有数个镇,这般算下去,县官之职几乎是数之不尽。
当然啦,朝中大臣卖官鬻爵之事,当真不止成温伯一家,但谁让禁军在成温伯家中搜出数百万两白银黄金珍奇字画古董等价值连城之物,谁知道此时皇帝的到底有多缺钱?
有这光明正大的充裕国库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
更何况成温伯二子在殿内竟敢嘲笑于他,还辱他生母出身低等,若非还顾及着皇帝的仁德之名,他早就下旨让人将那厮拉出去砍了。此刻有了那借机处罚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公主和普通女人的唯一好处可能就是,夫家犯错,普通女子必然连坐被牵连,而公主此时却是可以直接离开驸马居所,写下合离书自此结束两人的婚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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