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不一样,我是雌性,以后会找一个强大的雄性结为伴侣,然后一起养育我们的孩子。你作为雄性兽人,连狩猎的能力都没有,怎么能保护自己的伴侣?怎么照顾自己的后代?”风喀越说越激动,想起早逝的阿父阿姆,心里就一阵酸涩。
“那我以后就不找伴侣了,我要一个人生活!”阿花也烦躁起来,垂下眼帘,张口说道,稚嫩的脸庞带着坚毅的神色。
“你!”风喀被阿花给气到了,满脸怒容地看着他,心里更是复杂愤怒,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随便你好了!”狠狠地丢下这句话,风喀转身就走,将门重重地关上。
“嘭——”
看着风喀冷漠地离开,阿花抱紧自己蜷缩起来,默默地流下眼泪。
“人都来齐了吗?”大金站在部落门口,看着面前一群群小兽人们。今天是教未成年兽人狩猎的日子,由他带队,还有一部分成年兽人战士在一旁守护。
“阿花还没来!”金泽大声说道,他和古丽、大力站在一起,平时常在一起玩的四个人中少了一个纤细的身影。
“阿花啊……”大金摸着下巴,他对这个胆小的花豹兽人印象也很深刻。虽然是花豹,但是胆子比兔子还小,狩猎一直不行,但工艺天赋却很高,经常受辞叶表扬。
“既然他不来了,那我们就出发吧!”大金大手一挥,不再多等,带着众人就像部落外走去。
“阿花今天怎么不来?”古丽好奇地问金泽和大力,“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金泽和大力都摇摇头:“不知道啊!他什么也没跟我们说。”
“那好吧,那我们今天回去了,就去找阿花,给他讲外面发生的事。”古丽想了想,建议道。
“好!我还可以给阿花抓一只草原兔!”大力点点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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