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我当然不会,”沈青儒反手握住沈娘子的手,“我只有你一个娘子,从前是,现在是,今后也是。”
跟在后面的沈萝:……本来就饱了,吃到这碗狗粮,更饱了。
城门快关了,一家人赶着驴车紧赶慢赶出城。
路过肉摊,沈萝以半价捡漏了一堆羊骨头,她颇有成就感。
“就这么高兴啊。”沈娘子好笑地给小女儿捋捋额前的碎发。
少女的脸颊因兴奋而带上如晚霞一般的红晕。发髻上的红绳如同主人那般,调皮地晃了晃。
“当然开心。”沈萝放好筐子,恨不得天天体会这种薅羊毛的快乐。
她和沈娘子本来就挨得很近,这会儿她挤得更紧些:“娘,你和二当家三当家很熟吗?”
沈萝总感觉他们和沈娘子的关系非比寻常。
沈娘子想了想,点头:“很熟,咱们家就是和他们一起挣钱的。”
沈萝嘴巴变成“o”型,好奇追问:“怎么回事?”
“可,这得从好多好多年前,也就是你还没出生的时候说起。”
原来,当年沈家夫妻出城路过某处山路时,碰到一伙人出来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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