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的白月:不忍直视,难以想象时满在周预面前的样子。
周预冷哼一声:“你周哥生气的时候想把罐子捏碎。”
“我都这样了你还吓我......”罐子里原本就小声的音调变得更低,听着可怜得很。
周预的手压在瓶口,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时满在他面前,脑袋低低的,眼泪滴答滴答掉在地上。
又是这一套,偏偏他还吃。
周预故意冷声问:“这个老鬼是怎么回事?”
已经换成自己本来年轻面貌的白月无力反驳。
“别说谎,也别想糊弄过去。”
他话音刚落,罐子从他手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怀中的青年。
圆圆的水眸专注地看着他,鼻尖随着微抿唇的动作耸动了一下,忐忑的神色藏不住。
周预把他环在肩膀上的双手拉下来,揉了揉时满的脑袋,无奈道:“我还没把你怎么着,就这么委屈了?”
时满脸上写着满满的不高兴,被拉开了也不再凑上去,撇撇嘴声音低低的:“哦,把我塞罐子里,刚才还凶我。”
被糊弄过去还被倒打一耙的周预捏了把时满的脸,白净的脸蛋上瞬间黑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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