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少年的声音同时响起,却不是回答他。鬼少年微仰着头,语气软软的,对周预道:“周哥,现在开始,我要怎么做呢?”
成人的灵魂作出这样天真的姿态,明明应该充满违和感,但少年就是让人讨厌不起来。
抢他的话,掉他的面子,是因为自己觊觎了他的人,被记仇了。
白荣青墨镜下的双眼更加黯淡,理智回笼,掐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周预察觉到青年的小心思,不知道白荣青哪里惹到他了,但还是先回了时满:“别紧张。白荣青送你回身体里,他比我厉害,不会出事。”
而后才对白荣青道:“时满......”停了一秒,周预接着说:“我是他的监护人。”
一半调侃一半真。
周预把自己当时满的监护人,从最开始就想揽过来青年身上的一部分负担,说监护人有些见外,却能让时满从他这得到最大的安全感,不会总担心丢下他。
白荣青觉得周预的身为监护人的自觉会折磨这个叫时满的青年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视线移动到那紧贴在周预身边的鬼少年,果然,脸色一下子沉了不少。
两个人都冷冷淡淡地打了声招呼,白荣青是一贯如此,时满却没什么耐心应付眼前这个看似冷冰冰,实则装有小心思的周预同行。
白荣青拿出准备好的东西,一个手串和符纸。
周预认得出那符,定魂用的,和他在书中看的有点不一样。不同的人,画的符不会完全一样,效力也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