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星目走前的视线转到周预身上,她扬了扬嘴角。
时满平安无事,余星目的反应却不像未达到目的的纵火人,放了一场火,烧死一个人,对她来说似乎都无关紧要。
周预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挑衅,那女生仿佛在告诉他,就算你天天守在时满哥哥身边又怎样,他能记忆深刻的只有我一个。
余星目虽然未成年,但该有的惩罚不会少,周预的拳头松了下来,对于这种脑子不正常的,没必要动怒。
周预等人走了,问蹲在地上翻找剩余东西的青年:“走前跟她说什么呢?”
“天黑了会有很多老鼠啊。”时满笑笑,并不解释。
周预提前下班一小时,回到家,打开门,一片漆黑,时满没有按约定过来。
周预掏出手机,拨了电话,对方那里传来忙音提示。
联系不到时满,在医院转了一圈,在那个给时满上药的小护士口中得知,时满被人欺负了!
他听得皱眉。
纵火事后,余父余母不情不愿地赔了一笔钱,时满的房子着火的时候,火苗从窗户窜到了四楼的那户人家,赔款增加,他们把怨气撒在时满身上。
这对夫妻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时满是今天到医院办理老人的事后,跑到医院,截住办完手续要离开的青年就开始闹。借口无非是指责青年引诱他们未成年的女儿犯罪,将大部分责任推到青年身上。
周预没见过余父余母,但从时满口中得知,这对夫妻不是什么善茬,余星目的性子和他们的培养方式脱不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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