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尾是条可怜的狗,命途多舛,每天不是瘸了前腿就是断了后腿,拖在地上的胡子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高龄老狗。”
“唉,好可怜。”
许卫听着猫猫娓娓道来,叹了一口气,仿佛真的看到了那条拥有凄惨狗生的须尾。
“有一天,他游荡到了一个村子里,村里头基本没有年轻人,那些老人看到这条狗,想到了他们自己未来儿女不在身边的凄凉处境,对须尾心生怜悯,就把须尾安顿到了一户搬走了的空房里,每天轮流来给它送饭。”
“每个老人都很喜欢这个长胡子的狗,因为须尾身体的原因,白天很少活动,也很少到村子里乱跑惹麻烦,而且,须尾对每个来投喂他的老人都很亲昵。于是,每个老人会在须尾的小屋里停留一段时间。”
好不容易求来的机会,许卫想集中精神听猫猫讲故事,但他好困。
“直到有一天,村里的人突然发现,轮流给须尾送饭的周期越来越短,这就意味着,送饭人的数量减少到只剩他们几个人。”
“嗯——”他已经不知道猫猫在讲什么,那段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只保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回音,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但是,村子里的老人仍然继续给须尾送饭。很快,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老人,他掏出了几年后用来买坟头的钱,跑出村子,投奔城里的儿子......”
许卫困到,脑子里回荡着猫猫的深夜故事的轻喃,却已经做起了梦。
梦里有一个背影,纤瘦修长,很好看,还有点熟悉。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一个很像男人的背影都很美呢,他根本没空去想。那一刻,那背对着他的后脑勺的上面被微风吹得微微翘起的头发丝儿,都让他难以移开视线。
心扑通扑通地跳,他觉得脑袋有点懵,就像上回被周预揍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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