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密很密的头发,乌黑发亮,缕缕拥挤、翻滚成簇,遮挡住了床板的原木色,从床头滚到床尾,床尾滚回床头,海浪一般踊跃,又牢牢黏附在床底。
只是,滚动的发.浪不越线,不会溢到床外。
周预看得一阵恶心,收回脚坐直,僵硬地转过头,捂住时满好奇探过来的双眼:“别看。”
他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觉得脚边的动静消失了,松了口气,想松了捂着青年眼睛的手。
周预一颤,捂着人的微微用力下按,突然的发力让青年不适地伸手推拒。
推又推不开,时满终于忍不住开口:“周哥,太用力了。”捂着的手换个位置,他现在就能变成阿飘看床底下有什么了。
“别动,再等会。”他的声音很低,像在克制。仔细感觉,眼前的双手还有轻微的颤抖。
时满嘴角弯了弯,看见什么惊世绝鬼了,吓成这样。周预看到鬼就冲过去打,一拳一个,从没退缩,他以为这人自然什么鬼都见过,无所畏惧了。
他还打算再说两句,坐在床边的人猝然放下了遮挡在他眼前的手。光明不过两秒,他原本坐卧的上半身被推倒躺下,一个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侧身挤在他旁边,眼前再次笼上了阴影。
“下面有东西,我上来躲躲。”周预爬上床,小声地在青年耳边低语,还不忘再次捂住青年的眼睛。
两人离得很近,时满却没生出半点绮丽心思,无奈这人身体紧绷得厉害。
黑猫也像被吓到了,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
十分钟后,没有动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