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满迅速收拾好走出浴室,看到了换了一身睡衣,坐在地上的铺底上哼哧哼哧地做仰卧起坐的周预......
下次想给这人铺底上埋针,扎他个半身不遂。
他心里一阵烦闷。控制不住,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不能想,就会越让周预的脸一次又一次出现在脑海,人也一次又一次出现在面前。
就像魔咒,午夜过后,没有心想事成,只有傻子降临。
闭眼后周预的脸还会浮现在脑海,只是不像在浴室那样,在心里一招即来,也许是距离过近,如果不算床的高度,两人间只有半臂长,他记下了这个距离。
放下心来,时满很快入睡。
一夜安稳。
......
早上,周预按时醒来,他坐起来往床上望去。床上的青年卷着被子,弓着腰,脸半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呼噜声。
他弯下腰凑近,拉下被子,拯救青年被闷住的鼻息。那呼声似乎得到了解放,发出了类似哨声的轻鸣。
周预忍不住笑,连打呼呼都挺可爱的一个人。
眼角余光处一团阴影,伸着脖子望向床上,同样垂涎着睡得正香的青年。
是一只黑猫,黑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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