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人很多,许卫在左侧倒二排坐着,头歪向一边,贴着车窗,头发遮住小半张脸,看不出人是睡是醒。
他靠在车座上的肩膀时不时抽动,像是被车一停一走间摇晃的,却和车的停走不同步。
这时,一只近乎透明的手搭上了那只抽动的肩膀,探向上方的脖颈。
周预看向四周,没有人注意许卫。他眼疾手快抓住那只几乎扼住许卫喉咙的手。
那手顿了顿,目标转向周预。
那只手渐渐凝成实体,延伸变长,中间分叉出另一只,蜿蜒如蛇行,一只滑向周预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缠住周预的手,瞬间,周预就被他钳制住。
阴冷的气息贴在脸边,仿佛下一秒就要钻入体内。
双手动弹不得,周预忽然转头,一口咬住那只诡异的手。
然而并没有用,那只手更加猖狂,生出灰青色的指甲,扎进周预的皮肉里。周预疼得“嘶”了一声。
就在指甲扎进皮肉的瞬间,鲜血渗出,指甲被腐蚀,猝然断裂。那双手急速撤开,合二为一。
只是,那腐蚀的部位仍然不断延伸。未看到手的全身现行,也没有看到手完全被消灭,一切就恢复了原状,诡异的手也消失无踪。
周预抬起手臂,五只被戳伤的血孔还在。
他摇了摇靠在窗边的许卫。
许卫迷茫地睁开眼,看见是周预,人差点从座位上跳出来:“操,还想搞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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