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起身行过一礼,又和一郎道了声别后离去。
此时将近傍晚,一天的训练任务早早已经结束,当那人离去后,偌大的演武场中空荡荡的,只剩下一郎一人。
残阳透过纸质的门窗洒了进来,将地上少年的身影拉得老长。
“看你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啊,一郎。”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突兀地在演武场中响起。
听到这话,一郎心中忽然悚然,急忙转过身,看见他的身后,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穿着黑袍带着兜帽,仅见的下巴上露出点点胡渣,双手按在木杖上,静静地站在那,就好像跟整个环境融为了一体似的。
“二,二长老!”一郎急忙低头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二长老伸手扶住了他,旋即问道:
“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事,什么都没发生。”一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是大长老?”二长老关切地问道。
“呃……”一郎的眼睛微微睁了下,顿了顿后,眼帘低垂了下来:“是那个战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