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豫州沛县,一行人在酒肆停留用餐。隔壁桌几个豪强喝多,抱怨了一句孟公田税苛刻,乃是暴政。
李森当即摔了酒杯,吓得甄脱全身一颤。
然后甄脱都拦不住他,事实上甄脱也不太敢阻拦。一介少女,从来没见过哪个男子在自己面前流露出那种杀意。
拔出横刀的李森,对着醉酒后吆喝大叫的豪强,二话不说直接动刀。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口出不逊的豪强被连刺十余刀,吓得同桌所有豪强一身冷汗,噤若寒蝉,所有人都瞬间酒醒。
甄脱都直接吓傻,这真的是为了孟公赴死,而在所不惜吗?
直到沛县的备盗赶来,认真检查了豪强的伤口,一脸古怪。开口第一句便问李森是否有军籍。
李森回复,今年刚退役,还有九年的军籍时间。
大概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之后,备盗便宣布无权管理李森,这点小事也不至于麻烦军事法庭,便只口头教育了李森。然后反手将身中十几刀的豪强捆绑,押入大牢。
因为这名豪强虽然身中十几刀,却没有一处致命伤,伤情评估只是轻伤。但考虑到他在诽谤孟侯,妄议君上,李森的作法便情有可原。就算闹到刑部、大理寺、督察院那里去,也不可能给李森定罪。
于是甄脱深刻理解了一位百战军人,对人体要害究竟有多了解,对孟公到底有多狂热。在他回忆跟随孟公作战,征伐四克的光荣岁月时,只能耐心的听他讲完。
李森十分满意甄脱耐心听自己絮叨往事的态度,进而说道:“这文官的心思,某一介武夫猜不出来。但对剿匪的流程,某跟随孟公经历过太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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