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下来张瑞已经有五年未曾跪坐过了,因而便对抱着坐席低头上前的宦官摆了摆手,说道:“下去吧,孤站着即可。”
冷淡的声音,吓得小宦官全身一颤,完全不敢多嘴,立即躬身行礼,小碎步向后方退去。
张瑞并未觉得有何不妥,自己坐不习惯便不坐。
可是在当下,皇帝赏赐,臣子哪有拒绝道理。除非这位权臣对皇帝极为不满,以此表达态度。
刘协脸色惨白,问道:“朕可是有何不妥之处,令太尉不满?”
张瑞没领会刘协意思,说道:“陛下是君,臣为臣子,臣怎敢有所不满?”
蓦然刘协想起来昨日自己对着左翊卫禁军怒斥自己是君,张瑞是臣的行为。太尉重复此言,难道是对此而不满?
若如此,太尉岂不是打算废黜天子?
此前便有大臣上奏,赵王向太尉张瑞卑躬屈膝,以图大统。
而张瑞手中有传国玉玺,有太尉金印,大司马金印,有骠骑将军金印。
朝廷最高等级的印绶,三公,大将军,骠骑将军金印,大部分都已在洛阳。
只要张瑞愿意扶赵王在帝都洛阳登基为帝,其有天子,有帝都,有传国玉玺,甚至还有三公印绶,合法性要远高于偏安于许都的小朝廷。
这彻底吓到了年幼的刘协。自己皇兄被废以后是什么结局,自己可是亲眼目睹。刘协一点也不想重蹈被毒杀的覆辙。
连忙走下台阶,站到张瑞面前,十分恭敬的拱手说道:“太尉绝非臣子,而是辅政之公,一如周公辅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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