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廉之和谭深曲季青的晚宴持续到?很晚还没结束。
顾廉之一时失态多喝了几杯酒,这么多年顾音希的病就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上,如今一块石头终于卸了下来,顾廉之仿若新生?,拉着谭深和曲季青一直絮絮叨叨。
曲季青年逾古稀,精神十分矍铄。
他抿了一口酒,沉静地看着顾廉之。
“顾总,老夫今日替小顾总诊病,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廉之忙放下酒杯,一脸恭敬,“曲大师但说无妨。”
“老夫乃一届修行方士,见过?不少普通人未曾见过?的妖鬼之物,敢问顾总一句,祖上可与猫妖有过?渊源?”
“这……”顾廉之垂下头,面有难色,“这跟音希的病有什么关系?”
曲季青放下酒杯,杯底撞击桌面,发生?一声闷响,“若老夫判断得没错,小顾总的病并非什么先天之症,而?是受到?猫妖诅咒。”
顾廉之笑?得牵强,“曲大师博闻广识,我对?您十分崇敬,只是我从来听?过?什么猫妖的故事?,祖上更不曾跟猫有渊源,今日承蒙大师登门为小女诊病,诊金我稍后派人奉上。”
顾廉之这么说,逐客的意味十分明显,曲季青和谭深识趣地起身,拱手道别。
晚上,谭深安排师父住在自己郊区的小院,一来这里清静无人打扰,二来谭深在这处小院炼制猫心丹,还需师父指点一二。
“师父,您今天说顾音希的病是猫妖诅咒,此?话当真?”
曲季青捻着胡须微微一笑?,“老夫只是试他一试,看顾廉之那?副神情,这事?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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