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依斐戏精上身,“嘿嘿嘿,小东西,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你就从了本大爷吧!”
一股恶臭从怀里袭来,那是一种比鲱鱼罐头混着臭鸡蛋在泔水桶里馊了还要臭的臭,谭依斐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厥过去。
“小臭猫,你干嘛了?”
毛招财早跳到门上,嘴角漾着一丝不露声色的笑,“喵喵喵~坏女人,放个屁屁臭死你。”
顾音希闻声来到,看到门上的毛招财,拍着手叫她:“宝贝,过来!”
毛招财稳稳地跳到顾音希怀里,对着顾音希又是卖萌,又是撒娇,亲昵地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小臭猫也太双标了,我现在严重怀疑这小东西是毛招财变的,跟那臭丫头一个德性。”胡黎儿忿忿不平地说。
顾音希亲亲小奶猫的鼻头,“但愿你说的是真的,这样我就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小可爱了。”
顾音希抱着毛招财走下楼,她今天的药还没有吃。
自从吃了谭大夫送来的新药,顾音希常常会有心悸、心慌的症状,咨询谭大夫,告知是正常现象,后来有一次,她刚吃过药,心脏突然就像失控了,快快慢慢,跳跳停停,那种濒死的感觉真真切切在顾音希身上。
毛招财适时跳进她怀里。
毛茸茸的一坨依偎在顾音希怀里,就像一剂安慰剂,注入顾音希的心房,刹那间,所有不适的感觉都消失了,心脏强有力地跳动着,第一次,顾音希感受到生命的希望。
后来再吃药,顾音希习惯把毛招财抱在怀里,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小奶猫真的有神奇功效,那种濒死的感觉,顾音希再没体会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