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跟我回去。”秦业手中长剑上的热血未冷,他一身黑色轻甲,头发微乱,脸上还有残留的血迹,身上也有灰暗印记。灵致忧心地道:“王上,你没事受伤吧?”
秦业摇头,他今日斩杀不少逆贼,又手刃安信侯,身上沾了血,没来得及换衣就过来了,“是乱臣贼子的血。”
灵致松了一口气,跟着秦业离开地下密室回正殿。这里被袭击过,室内各处是刀剑砍过的痕迹和断箭,书架上的书简散落一地,宫人此事正在战战兢兢的擦地收拾宫室。
“我还有事处理,你等在这里哪儿也别去,有什么话就问李兴。”他铲除逆贼之后就去接灵致,有些事还需缮后。
“王上去吧。”灵致知道他辛苦,尽量不给他添乱。
送走秦业,她和宫女一起收拾好后殿,又去小厨房看了看。这处地方还算完整,灵致找到完好的食材,生火做了些简单宵夜。
宣室殿收拾妥当,已过子时,秦业还没回来,灵致问过李兴后,得知他还在太极宫,便在后殿等他回来。
“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得空后,灵致才问起今日之事来。
李兴叹气,说起白日里的混乱:“赵太后不满王上,欲扶持她与安信侯亓徵的儿子坐上王位,将太后印玺交给亓徵,又拿着假王玺调动附近郡县兵马攻入咸阳,想趁王上不备发动政变。好在王上早有准备,假做不知,将其引入宫中,来了个瓮中捉鳖。亓徵已被王上亲手斩杀,赵太后闻讯带着两个私生子逃走,王上已派人前去追捕。”
简单几句,将今日之乱说明。
紧因为不满,就要政变谋杀亲子吗?天下哪有如此糊涂的母亲。被嫡亲母亲这般对待,秦业一定很伤怀。
“宫中情势如何?”她虽亲历此事,却如局外人一般不知细节。
“王上早有安排,伤亡不多,只是叛军丧心病狂,放火烧了几座宫殿。娘娘请放心,大火已灭,有人受伤但未出人命。”李兴跟在秦业身边,这一日过得惊心动魄,回想起来实在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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