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就不要催,王上不急,三位太后不急,秦国宗室不急,您就不必操这份心了。”灵致实在心堵得慌,白家那般待她,她凭什么要遵守所谓盟约,把女儿送进狼窝?
果然,有秦王撑腰说话做事硬气不少,敢肆无忌惮的对她发脾气。
湛容怒极反笑:“奴婢不催便是,公主随心就好。不过公主应该知道,王室之中的女人,生孩子是头等大事,您若不生,有的是女人生。到最后您是何下场,奴婢便不多嘴说出来惹您不高兴。奴婢告退。”
灵致仍觉得心堵,闷闷地回宣室殿。
夜里,秦业难得不闹她,一时间灵致有些不习惯。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全是不该有的脏东西,立刻背过身去。
默默咬着紧握着的拳头,难道她一直口不对心,期待和秦业亲热?可他为何突然转性了?色衰爱弛,厌倦了吗?
秦业两人圈在怀中,在她耳边说道:“你和湛容说的话,我都知道了,不用管她。我们才成婚五个月,你别急。”
灵致咬唇犹豫一会儿,问他说:“万一我真的不能生怎么办?”可她又很自私,不愿意把丈夫让给其他人。
“如果生不了,不一定是你的缘故。没孩子的话,从宗室旁支挑一个品性端正的孩子继承王位也一样。”如此一来,可选的人不在少数,他可好生选一个继承人。
“我们还年轻,不急。也许孩子来得晚,别整日想着这些。我的孩子只能有一个母亲,就是灵致你。我希望他们以后兄友弟恭,和睦共处,长大以后相互帮扶。”
对,他们还年轻,还能等。她不该为湛容的话乱了阵脚。
孩子,她既期待又害怕。
“还有我们的女儿,我绝不会把她送去姜国。”让四大家族搓磨,他的女儿,应当是天之骄女,天底下最尊贵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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