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疑惑地看着秦施,“王将军当真说过?为什么我不记得了。”无论如何,她也想不起秦施说的事来。
秦施清楚灵致记性好,新郑之行这么重要的事她不可能不记得。若不记得,一定有不得已的原因。而且那个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执天还说灵致福薄,是早亡的命。
便打哈哈笑道:“也许是你经历的事多,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总之别灰心,孩子的事不着急。对了,你给我的红宝石,我已经让工匠做成首饰了,你要不要看看。”
不管灵致愿不愿意,秦施便拉着她去瞧夏季的新衣裳和新做的首饰。
灵致清楚她在扭转话题,但并不知道她在掩饰什么,只好跟着她去。
酉时秦业派李兴来接人,灵致又去瞧了陈霈一眼才回去。
长街上,湛容看着灵致的马车在她眼前驶过,而她被暗卫钳制着不能动弹。她等了好久,终于等到机会。今天,她已两次眼睁睁的看着灵致从她眼皮子底下走过。
如果在姜国,断不会发生这种事。
该死!
灵致眼尖,看到在角落里挣扎的湛容,放下车帘眼不见心为净。
回到宫中,正好到晚膳时间,秦业见她神情郁郁,将人圈在怀中,忙问怎么了。
“回来的路上,我看到湛容了。”灵致如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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