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勉强自己写。”秦业想起送别王翊时的情景，“我记得你从琅嬛带出来的宝物，没有寻妖罗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只山雀早已飞走不见踪迹。”

        提起这个，灵致来了兴致，“下山前一晚我歇在琅嬛里，清早醒来发现窗台上放着一朵曼珠沙华。我便想着给身边人带一些礼物，就在琅嬛挑了一些小玩意。那个罗盘，是专程给王将军挑的。说起来，阿施的我还没给。”

        秦业放下笔走了过来，跪坐在她面前，“可有你夫君我的份？”

        “有，原想昨夜给的，一时忘了。”灵致对上秦业的眼眸，委屈巴巴地说，他没给她机会嘛。

        “这还差不多。以后不许想其他男人，就算是阿翊也不可以。”秦业点了点她的额头。

        灵致辩解道：“我只觉着王将军面善，像在哪里见过，就像宽容善良的兄长一样。”

        “我不面善，长得凶神恶煞？”秦业一听更不高兴了。

        “可我第一次见王上，你就是凶巴巴的样子。”她记性可好了，还记得秦业拿剑指着她的样子。

        秦业想起四年前的事，那时候他是有点儿凶，“那是以前，现在呢？”

        “现在是一生挚爱，谁也比不过。”虽是夫妻，但这句话还是耗光她所有胆量。

        秦业笑若春风，高兴之余，又轻佻地问她：“上哪里学的这些话？”

        灵致看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悦地推开他的手，“书里学的，王上不爱听，我以后不说了。”她本就是胆小之人，这下直接伏在案上，把脸埋在手臂之下。

        秦业将人挖起来，让她坐直了上身，直视她的眼睛，“本王只是惊讶，当年不开窍的你，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灵致只觉得她待不下去了，轻哼一声小跑着回后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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