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无需顾虑我,我对姜国……并无多少情谊。天下合而为一是好事,可免去诸多争端。”她的话有些薄凉,却也是她真实所想。也正如姜臻所说,王朝消亡是再正经不过的事,曾经强盛的夏、虞、殷、商都淹没在历史之中,何况区区姜国。
“孩子的事不急,你也别瞎想。从今天开始,你便要学着如何做好一国之后。国政繁忙,我不可能经常陪你花前月下。”秦业给了她承诺,也告诉她,未来的日子不如想象中的悠闲。
灵致做宫女那段时日,见识过秦业政务繁忙的模样,现在他已亲政,只会比以前更忙碌,“我明白,一定不给王上添麻烦。”
“阿翊今天离开咸阳,等会儿我们去送送他。”
“我听姐……”灵致连忙改口,“我听阿施说,王将军那边似乎很严重。”
阴阳道上的事,秦业并不精通,“阿翊所为,我并不清楚。”他见灵致愁眉苦脸,便挠了挠她的手心,“我们才新婚,别哭丧着脸,笑一笑好不好?就算天塌下来,还有你夫君我顶着。”
灵致清楚自己的本事,她帮不上忙,好好待着不添乱就是最大的帮忙,遂喜笑颜开地抱住他的手臂,“我信王上。”
两人换上常服微服出宫,到送别的长亭时,王翊和秦施已等候在那里。
“对不住,让你们久等了。”灵致下马后直奔凉亭,道歉说。
秦施止不住打量她,只觉灵致身上有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变化,至于怎么个变法,她说不上来。“我巴不得你们晚点儿来呢。”
她又去看秦业,秦业倒没多少变化,只是目光一直追随着灵致,眼里看不到旁人。
果然是个外冷内热的性子。
“王兄。”秦施撇撇嘴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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