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业眉头微皱,并未说话。
白玺见此,忙把姜离罗推出来。
姜离罗好赖是一国之君,这种场合无论如何要保住姜国颜面,懊悔又为难地开口:“秦王请息怒,昨日迎亲的秦使从何而来,我们的确不得而知。至于灵致……是我这个做母亲的失职,竟未分辨出真假,让她遭了这么大的罪……”
“幸得上天垂怜,灵致平安无事,此事就当好事多磨,日后定会顺顺利利。”姜离罗说话结巴,白玺便为她补全后半段。
秦业不敬白家人,对姜离罗多有包容和同情,解释道:“君上不必自责,正如老丞相所说,此事乃上天垂怜,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不是谁的,即便千谋万算也是一场空。”
他策马回到车队,将灵致接下马车,“与你母亲和祖母她们好生道别,等会儿我们回秦国。”
“好。”接连发生的事,让灵致来不及多想,看到秦业,焦躁不安的心才平静下来。
秦业牵着灵致,走到姜离罗跟前。
姜离罗看着灵致神色憔悴,一身粗布麻衣,长发只梳成两条辫子,眼圈红红的也忍不住落泪,上前拥着她说:“对不住,昨天是母亲疏忽,让你受苦了。”
“母亲,现在没事了。”一切与姜离罗无关,她该恨的是白家。
“幸好,幸好。”姜离罗垂泪道。
“既是如此,那便在此交换聘礼嫁妆。灵致,你随秦王去秦国吧。”姜臻发话道,经此一遭,未必不是好事。白家安排的耳目,早已随假的秦使离开,灵致身边人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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