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专注的看着灵致，拒绝说：“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既然你是这样的命运，就好好活下去，做个富贵闲人。灵致，我走了。”

        它说完，飞快消失在黑夜里，似乎多留一刻，它会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灵致看它飞走，心里有些失望，靠着树干很是懊恼。不过回想青羽那时的神情，它似乎有难言之隐，有许多话要告诉她。

        一只活了千千万万年的小雀鸟，怎么看都不像普通飞禽，它一定知道什么，一定有难言的苦衷。

        想到这里，灵致心中释然，一定要回到璧城。

        天亮后不久，灵致就醒了，她解开绑在身上的绳索，往头上摸了摸，找到一根青色羽毛。

        青羽来过了，梦是真的，灵致止不住欢喜，小心翼翼的将羽毛收好，下树去找吃的。

        早春时节野果不多，就找了一些草根野花果腹，她坐水边洗手，看了看自己的脸，还是离宫时的样子，又黑又难看。

        灵致想了想，把辫子盘成髻，插了一根随手撇来的木棍。又把外衣脱下，在地上滚了滚，粘上灰尘、枯草屑和青草汁。

        接着往身上，肩上，脖子和手臂涂上污泥。捡了一根约莫一人高的木棍拄着，假扮成脏兮兮的瘸腿村妇。

        她照青羽说的路线走，每到一个岔路口，脑子里变会浮现清晰的答案，指引她往璧城方向走。

        白家城外的庄园离璧城不远，她晚上看不清路乱跑一气，致使她并没远离璧城。紧赶慢赶一个上午，便到了璧城城门下。

        现在的璧城一切如常，进出没有限制，灵致混在人群中，并未引起注意。

        走在城中大街上，街上人来人往，还残留着昨日的热闹气息。阳光底下的人和物，永远那么光鲜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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