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月至今,他以借书之名接近灵致,偶尔才能以论书说道的借口和她说几句话。因他提防着四大家族,一直不显山不露水,进展十分缓慢。
后来来了个殷玄越,借身份之便和一张利嘴将灵致俘获。那时他以为,他毫无胜算,甚至怀疑四大家族严防死守,怎对此人视而不见?心里有千般疑惑,但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忍下所有疑虑。
现在看来,他这一步棋走对了。
殷玄越急不可耐先一步暴露,他还需继续坚持。
不过圣女对秦王一往情深,无人能撼动二人的情谊。看来,必须双管齐下……
饶是被灵致拆穿,殷玄越扔未放弃这个身份。受伤之后,只在琅嬛外的草棚疗伤修养,每每对上引着生魂走过的灵致,总是一副“我不怪你”、“我等你回头”的委屈又深情款款的模样。
灵致视而不见,回半山行宫后,便邀穆清然到凌霄阁下棋。
“殷玄越,清然应该见过吧。”走完第一步,灵致便开口说道。
穆清然心中,灵致从不是无的放矢之人,道:“见过,就是那位早晨接公主去琅嬛,晚上送公主回行宫的俊俏公子吧。”
“他的真名叫白梵,是白家旁支子弟,十岁便拜鬼谷子为师,如今学成归来,假借其师兄殷玄越的身份靠近我。你们,是不是太大意了。”灵致问道。
穆清然微讶片刻,“公主怎么知道?”
“重要的不是我如何知道,而是你们允许白家故伎重施?我固然不像母亲那样容易轻信旁人,焉知他们不会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那些龌龊手段,穆姑娘应该见过不少。”灵致意有所指地道。
穆清然已明白灵致邀她下棋的真正目的,她在借刀杀人,可她必须做这把刀,“我会禀明祖父,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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