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色的衣裙，配镶金嵌玉的华胜、月上柳梢头的步摇簪、玉簪和银项圈，较之先前喜庆不少。

        偶尔这样盛装打扮，灵致颇觉新奇，“就这身吧。”

        “我也觉着不错，你年轻，合该穿得鲜妍华贵一些，等你上了年纪，想扮都扮不成了。”姜离罗说。

        在她来看，灵致穿素衣虽有姑射仙人之感，但总觉有些冷淡不好接近。还是花团锦簇的好，衬得她美艳生动，活色生香，像娇养在高门宫墙里的富贵花。

        子夜，思绪又不知飘到到哪处虚空之所，灵致知道是梦。

        梦里，有人在为她沐浴，她双眼紧闭，浑身僵硬的躺在水底，温暖的水流冲洗着她冷冰冰的身体。

        后来，有人将她捞了起来，擦去她身上的水渍，为她换上新衣。

        她不知道衣裳是何样式，但触摸着柔软，像丝绸一样精致细腻，又像烟一样轻薄缥缈。接着有人为她描眉上妆，为她挽发梳髻，为她戴冠插钗。

        “看她这样安静，我当真不习惯。”一女声说。

        “因为她死了。”一男声说，听上去有些熟悉，但更悲伤低沉。

        “辛苦奔忙了千千万万年，她该休息一会儿了。她那样厉害，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再回来，你说呢，奕风？”还是那个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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