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能为公主分担,那些书看起来分量不轻。”自那日后,白雅宁便在半山行宫住下来。秦施被请到璧城做客,她便每天来接灵致回家。
灵致取下面纱擦汗,“无妨,这些日子跑下来,我觉着身体轻盈不少。”
“公主高义,现在谁不夸赞你呢。”她这招收买人心的谋算,的确有用。白雅宁笑道。
“我只是跑跑腿罢了,算不上高义。”灵致说完,觉察到白雅宁身上有东西掉落,回头就见以真捡起一方巾帕呈上前来,“白姑娘,您的帕子。”
白雅宁展开看了看,“的确是我的帕子,多谢。”
灵致瞥见上面的图案,“你这帕子上的纹饰很是特别,不知出自哪位师傅之手?”
白雅宁靠近灵致,展开丝帕说道:“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父亲房里的一幅画,我看了觉着甚是有趣,就临摹下来绣在帕子上。公主若喜欢,我便绣一条送你。”
“给我瞧瞧。”灵致拿过帕子,仔细看上面的纹路。
白雅宁见她神情有些古怪,试探着问道:“哪里不对吗?”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纹路,而且它看起来更像地图。”灵致把帕子还给白雅宁,一手抱胸,一手撑着下巴沉思道。
白雅宁险些绷不住,在灵致的注视之下,才忍了回去,讪笑道:“我看着不像。”
灵致严肃道,“我在女神的闺寝看过这幅地图。”
白雅宁心提到嗓子眼上,心扑通扑通地快要跳出来,不敢追问,更不敢错过这一重要讯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