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絮点头：“有。”

        “那就好。到时候，帮我放一样东西到瑶光殿。”灵致说道。

        次日，灵致送走最后一个生魂，重新回到姜灵祈的闺寝。她盯着卧房外的壁画看了许久，的确是一幅山川地形图。

        灵致心道，两千年过去，也许真实地形已面目全非。

        她看过之后，将地图记在心中。回到半山行宫后，将地图稍作改动后画了下来。又照着书中所学的法子，将画了地图的羊皮纸做旧，弄上一些空缺。

        五日后，待羊皮纸变成她预想的模样后，如此这般的和以真交代一通。

        以真恍然大悟，不断点头道：“奴婢尽力而为。”

        秋意渐浓，山中各处也变得暗淡了无生气。灵致站在观景台，望着天上的行云，又在以真耳边交代了几句。

        第三日风云突变，天降瓢泼大雨，阻断上山挖行宫的匠人。是夜风雨大作，雷电交加，灵致看着一道闪电，直劈到王宫之上。

        震天响的雷声在头顶轰隆隆的碾过，又降下数道闪电，将黑夜变成白昼，辟天破地的架势，大有替天/行道的意味。

        灵致在观景台处看了许久，等雷声渐小后，才顶着大雨回房。

        玉絮深吸一口气，小跑着跟在灵致身后。

        次日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上山的人少了一半，他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谈论着昨夜的怪事。

        “这是天罚，不然哪有那么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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