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甩开姜攸宜的双手：“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无聊的话？姜攸宜，你愧对你天之骄女的名声。”

        “我也不跟你说什么‘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话了，只要我一日是姜氏长女，便承担一日责任。你应该庆幸，你是自由身，可以做你想要的事。”灵致盯着她的双眼说道。

        “你当真以为，没有我你就能上位吗？用你聪明的脑袋好好想一想。别把白丞相随口夸赞宠物的话和小恩小惠当真，无论是他，还是其余三家，都不会让你成为手握实权的国君。”

        “他们对你做的事不闻不问，不过是没威胁到他们的利益而已，如果哪天你侵犯到他们的领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攸宜，心比天高不是坏事，但你得掂量掂量，你的能力能否支撑你的所思所想。做个无忧无虑的二公主，别多管闲事，有空多看看书，学一门可维持生计的手艺，这是姐姐给你的忠告。”

        灵致拍了拍她的肩，不再和她废话，回屋去默写白日里所看的书。

        姜攸宜双手握成拳，抿唇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她最讨厌灵致那副看淡世间一切的样子，“祖先的陵墓被挖光了，你就不想想办法吗？”

        “你有法子吗？”灵致停下脚步，回头问她。

        姜攸宜神色哀伤，眼中似有泪光：“我不知道怎么办，我……”

        “我也一样，我们同样无能为力。”灵致说道，“也许，只能寄希望天罚了。这不已经开始了吗？”

        姜攸宜默然转过身，擦了流出来的眼泪，脚步艰难的离开。

        翌日，白曦白黎两兄弟脸色不太好，看灵致的眼神多了几许敬畏。

        灵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照常用早点。因向往琅嬛的人太多，经四家商议后，每天多加一个名额，她用过早膳便要上山去忙。

        姜攸宜神色郁郁，见灵致一个人用了两碗粥，两个煎蛋，并一些酱菜，刹那间有摔碗骂街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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