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朝四周看了看，俯身捡了几粒石子儿。待她站定时，就听玉絮和以真倒吸一口凉气，“怎么了？”

        玉絮和以真将灵致护在身后，“公主，莫看。”

        “我由妖精抚养长大，什么东西没见过。”灵致笑着将两人拨开，就见对面女贞树修剪成的篱墙上，两个白衣女鬼飘在那里，脸色飒白，淌着血泪，衣袂在夜风中飘飞。

        那时老树妖未飞升成仙，青羽也还在，山里精怪野鬼多，她看多了已习以为常，寻常鬼怪吓不到她。

        灵致将手里的石子儿掂了掂，瞄准篱墙下方，大力抛掷过去。很快听到低声的叫唤声和咒骂声，两只鬼也应声倒地，再也没站起来。

        稀稀疏疏的声响过后，有小老鼠落荒而逃。

        灵致轻笑一声，走过去将落在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轻薄的白色纱衣，编织成人形的竹篾，一张画着五官的猪皮，还有不知从那里弄来的头发，地上还有松脂做的灯。

        那两个小孩儿，倒是聪明手巧。

        玉絮和以真跟过来，看到地上的东西很是无语。

        灵致将东西捡起来，道：“知道他两住哪里吗？”

        “浩然居。”以真道。

        “我们把东西还回去。”灵致也起了使坏的心思。她带着两名轻功卓绝的死士，悄然无声的潜入浩然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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