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诸国将那则亡国谶语视作玩笑,现在看来,姜国上下的行事,桩桩件件皆是亡国之举。
无论山外诸国如何热闹,始终未有多余动作,姜国便在这微妙的平衡之中,端然无恙的为所欲为,陵墓接着挖,架接着吵。
秦业看完灵致的信,将书简锁入木箱之中,无话也无多的动作。
山中日子清净安稳,白钺许是忙着其他大事,又或者灵致足够安分听话,他甚少管她,也不催她回璧城。
六月末七月初,山中迎来一位娇客,却是穆家的穆清然。灵致奇怪道:“她来这里做什么?”
“说是穆家老爷子惦念嫡母,又怕他来惹大长老不高兴,所以让穆姑娘带了礼物来问安。二则,穆姑娘是公主的伴读,多日不见便趁现在有空,上山来瞧瞧您。”玉絮回道。
以她们短短数日相处的情谊,还到不了要专门上山拜访的地步。灵致思索片刻,起身去姜臻所在的院落。
穆清然的祖父穆麒,便是当年死在姜臻剑下的妾室所生。虽说后来穆凛做主将他记在姜臻名下,但终究隔着血仇,二人的母子情分冷如坚冰。彼此不待见,自是没有好脸色。
对穆清然这蓓蕾初开的小姑娘,姜臻神色浅淡,只尽地主之谊即可。
穆清然也觉察到姜臻对她的冷漠,亦只礼数周全的问安。
“清然来了。”灵致到时,觉察到空气有一丝丝尴尬,向姜臻问安过后,才朝穆清然见礼道。
“臣女拜见公主。”令人窒息的氛围被打破,穆清然语笑嫣然地行礼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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