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罗甩开他的双手,怒不可遏地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要说所做一切是为了姜国,是为了挖出埋地下的秘密救姜国是不是?”
“白钺,你被猪油蒙了心是不是?先祖陵墓有多重要,你难道不清楚吗?古往今来,哪一国、哪一族会自掘祖先坟墓?这不是救姜国,是害姜国!我绝对不会同意!”姜离罗面红耳赤地拒绝道。
相识至今,姜离罗向来以好脾气著称,哪怕旁人辱她骂她,她皆是一笑了之,从未像现在这般怒吼发狂。
白钺见她失去理智,亦不再多言,只道:“墓我们挖定了,只不过因敬你是国君,才支会你一声。离罗,不要不识好歹。”
姜离罗无助地闭上双眼,指着辰芳殿大门道:“既然如此,何必假惺惺的告诉我。白钺,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
夫妻情谊在滔天利益跟前不堪一击,白钺不愿惯着她,看她的目光冷如冰霜,冷哼一声,摔袖离开。
姜离罗再也坚持不住,无力摔倒在地,伏在地板上无声流泪。
她保不住自己的国,保不住自己的儿女,现在,连先祖坟墓也保不住,实在无用至极。
挖先君陵墓一事太过惊世骇俗,很快传遍各家各府,连待在深宅后院,不问世事的姜蕴也有听到风声。
饶是被调/教得如绵阳般温驯的下人,也忍不住说上几句,议论着姜氏先人的坟墓里,到底埋着什么秘密,或者有多少价值连城的陪葬品。
姜蕴闻言蹙眉不前,思索片刻大步迈出远门,自己去马房牵了一匹马直奔王宫而去。她在位时无所建树,但也做了二十年国君,一直兢兢业业,哪怕是吉祥物,旁人亦不敢小瞧。
一路畅行无阻冲进姜王宫,所到之处宫人跪倒一片。她抵达辰芳殿时,姜离罗还匍匐在地哭得心伤不已。
姜蕴一把将姜离罗从地上揪起,冷声呵道:“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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