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那丫头在威胁我。”白钺仍对灵致嗤之以鼻。
太苍犹豫片刻,道:“臣以为,公主所言,并无可取之处。她对秦王的心意无可动摇,而秦国,姜国不能撼动半分,所以还请丞相依照盟约,让公主两年之后安稳出嫁,如此便可两全其美。”
若非灵致一言一行皆在他监视之下,白钺会以为太苍被她收买,嗤笑道:“国师,你糊涂了。”
“并非是臣糊涂,现在无论天下局势,亦或天地六界,皆是风起云涌,一旦行差踏错,将万劫不复。”太苍叹气,言语之中带了几分凝重。
白钺见他如此,心中信念有半分动摇,但想到琅嬛,想到里面的一切,又坚定不让灵致嫁给秦业的决心。见太苍言语松动,便移开话题道:“观察数月,国师以为此女如何?”
“公主她……”太苍脸色一言难尽,“不好说。”
回想起先前对视时的情形,他竟然看不透那丫头,白钺不免正坐起身,“捡要紧的说。”
“公主很奇怪,明明她出生前、出生时显示一切皆好,乃扭转天命的神女之格。现在,却变得平庸无奇,且还是早亡的命。”太苍很是费解,此生他从未见过变化如此之大的命格,着实诡异。
白钺脸色松快些许,他不需要一个扭转乾坤的厉害女儿,他要的是一个不碍事且对他言听计从的傀儡。灵致已触他逆鳞,她对他来说,只有生育下一代圣女这唯一用处,等她诞下女儿,就可以去死了。
“无论平庸或是天纵奇才,灵致都是我姜国圣女。对了,焱一和姬昭如何知道姜氏一族失传百年的不传之秘?”圣女将血滴入曼珠沙华的花芯之中,将其携带在身上,便可取走琅嬛内任何宝物。白钺每每想起此事,便觉心痛不已。
太苍已将此事查清,道:“焱一盗了开国国君之墓,从国君手中记录她生平的玉简里得知了这一秘密。”
“开国国君之墓。”白钺凝眉深思,埋葬在陵墓之中的,只有这一个秘密吗?那姜姒的墓里,会不会有破除琅嬛结界的法子?还有灵致从半山行宫带回来的书简,别的地方是否藏着其他东西?
“丞相?”太苍见白钺脸色古怪,试探着唤道。
“本相无事,国师且退下。”白钺回神笑道。
“臣还有一事,焱一和姬昭已在秘密查询女神石像的下落。他们怀疑,女神生前所用的神兵利器陪葬在其中。丞相是否也要找一找?”太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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