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业的传信用的海东青,大名叫鸿鹄,小名叫小白,小白只听令于秦业,对灵致爱理不理,更不让她摸。等灵致绑好帛书后立刻飞走,不多留一刻。
咸阳在姜王宫的西北方向,灵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秦业已离开五个时辰,不知道他走到哪里了。路上是否顺畅,有没有遇到危险。
不知过了多久,忽觉有东西盖到身上,回头才知是姜离罗:“母亲,您怎么来了?”
“你才回家,来看看你习不习惯,夜风这么大,怎站在窗边?”
灵致取下斗篷抱怀里,回道:“今晚夜色好,这里看得远。明光殿上下都很好,我也没什么不习惯的,您不必担心。”
“那你早些睡,别熬夜,对身子不好。”姜离罗叮咛说。
回里间躺下,拉过薄被盖上,却见姜离罗还在,灵致劝道:“夜已深,母亲也回辰芳宫歇息吧,别让父亲久等了。”
“你这孩子。”姜离罗展颜无奈道,“娘想多看看你也不行?”
“那您好好看,我要睡了。”灵致笑回道,闭上眼睛睡下,让她看个够。
姜离罗见她如此,不禁笑了笑。细看灵致的眉眼脸颊,止不住奇怪,明明小时候很像她,为何长大却丁点儿不像呢?而这张脸又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灵致好眠,说睡很快睡着,不多时久蜷缩成一团,只露一截皓腕在外。姜离罗捏了捏她的手后放进薄被中,无意间瞟见她手腕上的守宫砂,秦王没碰她。
想起先前秦业所言,不禁感慨他是个君子。想到现在的姜国,灵致嫁到秦国比留在璧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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