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罗皱眉,最终忍下所有情绪,缓声道:“的确不像,但我们是一家人,先用膳吧。”
“是一家人吗?”年纪较小的白黎疑惑道:“大姐姐,我听说你是因为秦王出事才回姜国的,如果秦王没事,你是不是不回来了?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干净无害的眼眸认真盯着灵致,又追问道:“你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
姜攸宜听完白黎的话,在灵致思索之际回答道:“自然是夫妻情深,难舍难分,才八岁的你自然不明白。人眼里只有情爱男人,哪有家国大义?”
这些讥诮之言灵致听懂了,但姜攸宜说得的确是实话,她的确是个自私自利、毫无胸襟的人。
“两位说的都是事实,我无从辩驳。想来也是我从小长在山野,不识礼教大义之故,如今公主提出来,日后定会勤奋学习,好生改正。”
“……”姜攸宜未料到灵致坦然承认,还那般无所谓,气得一口气上不来,想咽也咽不下去。
“好了,你们少说两句,再耽搁下去饭菜都要凉了。”平日里聪明乖巧的次女变得阴阳怪气,再看灵致一副虚心求教诚心改正的模样,姜离罗不禁暗暗叹气,忙打圆场说。
姜攸宜见灵致这幅乖顺娴静又柔弱的模样心里更气,好似自己无理取闹欺负人一样。扒拉了两口饭就放下碗筷道:“我吃饱了,母亲你们慢用。”
姜攸宜怒气冲冲地离开,姜离罗看着她带着火气的背影摇了摇头,“这孩子。”她想象着姐妹和睦,携手共进退,现在看来,一切难说。
姜攸宜厌恶她,灵致心里一清二楚,不过她不强求,她本就不是人见人爱之人。“母亲,回头我找她谈谈,先用膳吧。”
姜离罗未开口,坐一边旁观看戏的白曦笑道:“大姐姐倒是豁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