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施更觉得脑子混乱,“为什么灵致看不到,而我看到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王翊犹豫一阵,找好借口才回答数:“因为我博闻强识,射猎颇多,看过许多志怪传说,曾在某本书上看过这个说法。”
“当真?”秦施推开王翊,盯着他的脸问道。
王翊认真道:“当真,我从来不骗你。”
“哼!”秦施冷哼一声,不知信了还是不信。
晚上驿站各处灯火通明,仆役下人往来忙碌。灵致被秦业耳提面命叮嘱近一个时辰,仍不厌其烦的听他唠叨。“我明白了。”
“真明白就好了。”秦业不知她是否真听进去了,“我现在后悔了。”
“为何?”灵致不解。
后悔太过君子,他要无耻些就不会有现在这些麻烦事,“王宫来人了,回去后早些歇息。”
灵致失魂落魄地“哦”了一声,无可奈何地跟着来接她的人回王宫。
王翊送秦施回厢房后出来,才见这对惜别的人分开。他仰头望了望天上的弯月,飞身跃上屋顶,离开驿馆后直接往北城门方向去。
三丈高的石墙于他而言如迈过门槛一般容易,似飞鸟般轻盈跃过,动作极快的往北川璧山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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