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致只觉莫名其妙,却也求之不得,床铺软和,夜里不用担心闹笑话。
接连五日,秦业皆是冷眼相待,灵致不知错在何处,不敢上前打扰,去问李兴和张德,两人纷纷摇头,却不给她半分提示。“自个儿琢磨去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和王上道歉。”
想不明白其中缘由,只好回房自己琢磨,想起今日是去玉华殿请安的日子,忙招呼墨言等人来为她梳妆,妆成后急忙往夏太后那边去。
夏太后身为祖母,不好过问孙儿房里之事,她看不惯灵致那张脸,就规定逢五和十前去请安。
幸好没错过时辰,感到时正是辰时两刻。一反常态,夏太后今日留她多说了几句话,又说得了些好茶,让她拿回去慢慢喝。
灵致狐疑着接过,谢恩后回宣室殿,交给玉絮等人去砌一壶来试试,若当真不错就献给秦业赔罪。
“奴婢瞧着与寻常茶叶没什么不同。”墨言说道,想到今日古怪的夏太后和眸光闪烁的夏岚,“夫人,奴婢总觉得这茶有古怪,您还是不喝为妙。”
不过灵致已喝了一口下肚,闻言不再碰一下,“那就收好供起来。”她私心认为夏太后不会笨到明目张胆的下毒。但这念头头刚消下去就觉腹如刀绞,顷刻之间额头冷汗直冒,脸色煞白。
“夫人,你怎么了?”墨言被灵致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到,忙让碧青去请御医来。
“我肚子好痛……”灵致只觉腹部被插了数刀,刀插进去后还反复搅动,疼得她无法言语。
墨言忙扶灵致回内室躺下,怀疑是夏太后给的茶里掺了东西,让小宫女把她先前喝的茶看好,不许任何人动。
“怎么回事?”秦业比御医先到,见着灵致苍白的脸问道。
墨言叩拜后回道:“启禀王上,夫人今日去玉华殿请安,太后一反常态待夫人和颜悦色,还给了夫人一罐茶,说是宫外得的好东西。夫人回来后吩咐宫人沏了一壶,喝了一口后就腹痛难忍。”
秦业拧眉,道:“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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